波莱斯瓦维茨的第一位陶工出现在1380年的希维德尼察城市记录中。六个半世纪后,这个位于博布尔河畔的城市依然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从地下取出炻土,塑形,用沾有钴料的海绵印花,然后在超过千度的火焰中烧制。与此同时,除了泥土和窑炉,这里的一切都变了:语言、边界、所有者、城市名称和站在装饰桌旁的人们。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波兰持续时间最长的陶瓷作坊。以下是它的运作方式——以及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1380-1762。博布尔河畔的五个作坊
波莱斯瓦维茨——1945年以前称作布恩茨劳(Bunzlau)——位于博布尔河和奎萨河的流域,其矿藏被德国文献称为波莱斯瓦维茨-新格罗杰茨粘土盆地(Bunzlauer-Naumburger Tonbecken)。这是一种罕见的布局:一个矿坑同时产出两种原料——用于坯体的炻器粘土和纯净、低熔点的红棕色粘土,用于釉料。无需额外运输。波兰地质研究所目前估计波兰炻器粘土的平衡储量为8327万吨,2025年开采量为23.574万吨;白色烧结粘土的平衡储量为6109万吨,开采量为13.733万吨;炻器粘土的质量标准是烧制后吸水率最高为5%。波莱斯瓦维茨工厂的原料来自周边露天矿——其中包括“Ekoceramika”矿,而泽布日多瓦的采石场已经完成了复垦。
这里最早关于陶工的记载来自1380年,出自希维德尼察市的城市记录。在15世纪的编年史中,记载了五家陶器作坊——四家在上城,一家在下城。关于波莱斯瓦维茨陶工行会的最初文献信息可追溯到1511年,尽管行会可能在此之前就已经存在。五家作坊的数量并非偶然,也并非缺乏意愿者所致:这是一个上限,陶工大师们在整个18世纪都将其视为特权般严格遵守。直到1762年,在普鲁士行政管理下(西里西亚于1742年并入普鲁士),这一限制才被取消。效果体现在数据上:1806年,城中有十位大师;1829年,有十三位行会成员和两位非行会成员在大师。
1751年,大师约翰·戈特利布·约普(Johann Gottlieb Joppe)来到布恩茨劳,两年后,他制作了一件至今仍是这门手艺象征的物品。1753年的巨型陶罐高2.15米,周长约4米,容量近1970升,重约600公斤。它并非实用器皿,而是展示作坊实力和材料潜力的象征。1893年,它被移至池塘边的塔楼;1909年,又被移至城市博物馆。此后便杳无音信:陶瓷博物馆明确指出,陶罐的后续命运仍停留在假设阶段。物体消失了,象征却留了下来——今天,它的复制品矗立在城市中。
二、土釉。为何布恩茨劳曾是棕色
古老的布恩茨劳炻器并非蓝白相间。它的标志是土釉(Lehmglasur)——一种棕色、略带光泽的釉,由当地与泥料矿床相邻的低熔点粘土制成。器皿浸入稀释的粘土中烧制;釉层能密封器壁,防止液体渗漏。德国文献强调,这是当地最古老的技术,并且——至少对于储藏器皿而言——一直沿用到1945年。
这一点值得与邻近的传统区分开来,因为名称容易混淆。韦斯特瓦尔德和穆扎科夫的炻器采用盐釉:将盐投入高温窑炉,钠与坯体的二氧化硅反应,形成特有的粗糙“橘皮”表面。波莱斯瓦维茨没有选择这条路。这里的釉是涂上去的,而不是在窑炉中挥发出来的——因此,18世纪的波莱斯瓦维茨器皿光滑且呈暖棕色,而非灰色且触感粗糙。装饰采用贴花技术——即附着覆盖有相同彩色釉料的元素——以及大理石纹和镶嵌;白色植物图案出现在18世纪中叶。1793年,卡尔·丹尼尔·巴赫(Carl Daniel Bach)寄来了器皿设计图,1802年,恩斯特·塞缪尔·戈特哈德(Ernst Samuel Gotthard)根据这些设计制作了器皿。实际上,棕色系列从未消亡:1936年,它以“布恩茨劳棕器”(Bunzlauer Braunzeug)的名义复活,生产坚固的厨房和卫生器皿。
三、阿尔特曼。白色底色和铅的终结
约翰·戈特利布·阿尔特曼(Johann Gottlieb Altmann)的作坊带来了突破。陶瓷博物馆将他的新型釉料年代定为1825年,并将其描述为“一种新型的、更健康的低铅釉料”。其他资料——包括英文参考书和陶瓷厂自己的材料——则将年份定为1828年,并直接提及无铅长石釉,它取代了危险的铅涂层。资料在日期和铅完全消失的程度上存在分歧。但它们在方向上没有分歧:从铅转向长石,从棕色转向白色。
白色并非美学上的异想天开,而是技术上的必要条件。在棕色土釉上,钴是看不见的。只有明亮的背景才能让器皿上的图案显现出来——也只有这时,任何印花而非雕刻的图案才有意义。阿尔特曼走得更远:他是白色粘土的先驱,并将部分生产从轮制转向石膏模具浇铸。这带来了可重复的边缘、把手和轮廓,并且表面足够规则,可以进行印花。波莱斯瓦维茨印花的全部后期声誉都建立在19世纪20年代这家作坊做出的两项决定上:白色背景和浇铸。
四、火焰。两次烧制,约1000°C和约1250°C
该技术是两阶段的,并一直保持不变。首先是素烧——陶瓷厂对其产品线给出的温度约为800°C,其他工艺描述则提到1000°C左右。坯体变硬,水分完全蒸发,产品略微收缩并呈现淡粉色,但仍具有吸水性——正因为如此,它才能吸收颜料和釉料。然后进行装饰,通过浸釉或喷釉进行上釉,然后进行正烧。艺术陶瓷合作社给出的温度范围是1100-1300°C,产生“致密、耐用且部分玻璃化的结构”;陶瓷厂则称温度超过1200°C,总时长约为15小时;德国研究表明当地粘土的最高温度可达1260°C。生产商通常用一个数字来概括:大约1250°C。
- 材料:来自波莱斯瓦维茨-新格罗杰茨盆地的炻土,经过淘洗和排气处理;原料标准是烧制后吸水率最大为5%。
- 成型:石膏模具浇铸或轮盘拉坯。一个石膏模具可浇铸约150件,若保养得当甚至可达200件——之后石膏会失去锋利度并报废。
- 干燥和素烧:水分蒸发,坯体收缩并变粉红色;约800-1000°C。
- 装饰:釉下彩,以钴为主。钴在烧制前是紫色的——装饰师看不见最终的颜色,只是知道它。
- 上釉:浸泡或喷涂;釉几乎完全覆盖图案。
- 正烧:数小时,约1250°C。釉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图案显现,钴已呈蓝色。
在这样的温度下,坯体烧结:气孔闭合,釉与坯体融为一体。因此具有低吸水性、耐沸水、耐霜冻和洗碗机。炻器不耐受直火。烤箱和微波炉可以,燃气灶不行——这不是耐火器皿。
这里需要说明一点,这是市场容易混淆的地方。“波莱斯瓦维茨瓷器”是俗称,并非材料描述。瓷器由高岭土、石英和长石制成,在1300-1400°C的温度下烧制,通体洁白且透光。陶器坯体多孔,仅靠釉密封——釉面剥落后会吸水。炻器介于两者之间:由粘土、熟料和石英砂制成,坯体烧结不透明,厚重,致密,本身就具有密封性。波莱斯瓦维茨生产炻器,从未生产瓷器。这种区别并非是名称上的故作姿态——这正是波莱斯瓦维茨杯子之所以重,保温时间更长,并且从洗碗机中取出后完好无损的原因。
五、约1882年。海绵、钴和孔雀眼
印花技术大约在1882年传入波莱斯瓦维茨——最初是钴蓝色和绿色。原理原始而简单,因此可靠:用天然海绵手工切割出带有图案的小印章,将其浸入釉下彩颜料中,然后按压在素烧坯体上。选择海绵并非为了美观,而是因为它能长时间保持颜料湿润——装饰师可以环绕整个器皿进行装饰,而无需频繁回到颜料碗。海绵具有不规则的孔隙结构,因此每次印花都会略有不同。这不是缺陷——这是器皿由手工而非贴花制作的唯一证据。如今,一些工厂也使用橡胶印章,印花效果更均匀。
最著名的图案,孔雀眼(德语:Pfauenauge)——以不同颜色同心圆模仿孔雀羽毛的眼睛——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新艺术运动的流行而投入使用,至今仍是该市最常用的图案。印花设计的高峰期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这一繁荣的基石是学校:1897年成立了皇家职业陶瓷学校,1898年正式定名为陶瓷专业学校(Keramische Fachschule),由从柏林皇家瓷器制造厂派来的威尔海姆·普卡尔博士(Wilhelm Pukall,1860-1936)领导。学校引入了泥浆化粘土、石膏模具浇铸和新窑炉,主要招收当地陶工的儿子,并吸引了卡尔·格罗斯(Karl Groß)、亨利·范·德·维尔德(Henry van de Velde)、奥古斯特·高尔(August Gaul)、阿瑟·亨尼格(Artur Hennig)等非行业设计师。作坊与设计相结合,产品被推向世界展览。
- 19世纪70年代:在布恩茨劳城内约有二十家陶器厂,在附近的瑙姆堡(今新格罗杰茨)约有三十五家。
- 主要制造商:兰德汉(Randhahn)、赛弗特(Seiffert)、雨果·莱因霍尔德公司(Hugo Reinhold & Co.)、伯达克(Burdack)、朱利叶斯·保罗父子(Julius Paul und Sohn,波尔纳街19号,1893-1945)、卡尔·维尔纳公司(Karl Werner & Co.)、格莱斯贝格(Gleisberg)、奥古斯特·胡德(August Hude)。
- 奖项:柏林手工艺展览荣誉奖(1844年)、伦敦第一届世界博览会金奖(1851年)、圣路易斯(1904年)和布鲁塞尔(1910年)奖项。
- 市场组织:1921年至1929年,联合陶器制造商布恩茨劳(Vereinigte Topfwarenfabrikanten Bunzlau)协会运营;1936年,“布恩茨劳棕器”(Bunzlauer Braunzeug)行动启动,恢复了棕色土釉。
六. 1945–1946年。新人与旧窑
1945年至1946年间,发生了一次中断,但并非发生在人们通常认为的地方。德国居民按照波茨坦协定被驱逐;一些专家被留下来,以便将技术传授给波兰新移民。新政府有意识地切断了被认为是德国的设计。但工厂、模具和窑炉大部分幸存下来——正如康拉德·斯平德勒教授所指出的那样,博莱斯瓦维茨的窑炉至今仍在燃烧,而这些窑炉在19世纪末就已经投入使用。中断的是人员的连续性,而非工坊的连续性。研究人员安娜·库尔皮尔和卡塔日娜·马尼亚克在《文化与社会》(2020年)中将这种局面描述为“多重继承者的遗产”。
谁在这些窑炉旁工作?很大程度上是来自南斯拉夫的再移民——波斯尼亚的波兰人。根据米耶奇斯拉夫·奥利瓦的研究,1946年3月28日至11月5日期间,共有32批运输;第一批于1946年3月28日从波斯尼亚布罗德站出发,共41节车厢,于4月5日抵达博莱斯瓦维茨。国家遣返办公室统计,截至1948年底,约有2万人。这些人不懂得制作石器。他们是在当地、在别人的窑炉旁、用别人的模具学会的。陶瓷博物馆在“从遗忘中拯救”(2013-2016)项目中记录了这段历史:310名学生和50名教师收集了材料,编写了252份定居者传记,分四卷出版。
重启的速度比废墟预示的要快。第一家工厂于1946年在艺术家兼陶艺家、克拉科夫装饰艺术学院教授塔德乌什·沙夫兰的参与下投入运营——在古尔内姆瓦尼街10号的陶器作坊,这是理查德·莱因霍尔德的旧工厂。莱因霍尔德公司于1946年8月恢复生产。1950年,在波尔纳街19号朱利叶斯·保罗父子旧工厂成立了一个合作社,后来的“艺术陶瓷”CPliA。艺术指导由伊莎贝拉·兹德扎瓦(1954年)、阿利恰·舒尔明斯卡-克伦波瓦(1958年)和阿曼达·罗扎斯卡(1960年)接替,直到1964年由布罗尼斯瓦夫·沃拉宁接任,他是朱莉娅·科塔宾斯卡工作室的毕业生,他重建了经典的图案。在他旁边工作的是技术员安杰伊·斯科夫龙斯基,他负责恢复印章和技术本身。印章技术于1974年作为大规模生产回归——当时设计师安娜·帕西尔别维奇负责印章图案。该行业的国有部分也在规范化:1964年成立了博莱斯瓦维茨地方工业陶瓷厂,1980年从中分出了“博莱斯瓦维茨”陶瓷厂。记忆机构更早启动——博物馆于1950年成立,取代了1911年战前的市博物馆,并于1968年在玛丽亚·斯塔热夫斯卡博士的启发下更名为陶瓷博物馆。
七. 今天的遗存。四十家公司和中国的“博莱斯瓦维茨”
目前在博莱斯瓦维茨及其周边地区约有四十家陶瓷公司,该行业雇佣了约一千五百人。规模是可衡量的:2025年,“艺术陶瓷”合作社实现了6100万兹罗提的收入和120万兹罗提的利润,Manufaktura实现了4000万兹罗提的收入和300万兹罗提的利润,“博莱斯瓦维茨”陶瓷厂实现了5100万兹罗提的收入和40万兹罗提的亏损。仅该厂就拥有1800多种装饰图案,每年推出100到150种新装饰方案。经销商至少要等十个月才能收到货。瓶颈不是粘土也不是窑炉,而是手工:在最大的私人手工作坊,员工平均年龄为58岁,一个班次的画师平均用印章装饰60件器皿——用喷枪至少100件。
“我们知道中国人给他们当地的一个地方命名为‘博莱斯瓦维茨’,这样他们就可以合法地写上他们的陶瓷产自那里。”
防御措施从两个方面展开。欧盟手工业和工业产品地理标志系统已于2025年12月1日生效,但波兰的实施法案仍在制定中——专利局于2026年8月5日与“博莱斯瓦维茨”陶瓷厂会面,并于2026年9月2日召开了协调会议。“我们正在等待专利局的商标,”陶瓷兄弟会高级成员雅罗斯瓦夫·鲁蒂纳说。第二个方面是遗产:2023年7月28日,约三十家作坊和手工作坊签署了一份申请,要求将博莱斯瓦维茨陶瓷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目标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代表名录。在此之前,唯一的有效保护仍然是购买者的眼光。
- 器皿底部:压印有“Hand made in Poland”字样、制造商标志和图案编号。原创作品标有UNIKAT字样和装饰师签名。
- 重复性:印章的压印效果永远不会完全相同。如果图案的网格完美均匀,颜色饱和度没有差异,那它就是印刷品或贴花。
- 图案边缘:手印时,可以看到海绵上墨较少的地方——图案边缘呈现不规则的多孔状,而非线条。
- 触感:钴色在釉下。指甲不应感觉到装饰的边缘;如果能感觉到图案的浮雕,则表示是釉上彩。
- 重量:烧结的石器很重,敲击时声音沉闷。如果器皿薄、轻、清脆,则是陶器或瓷器——而非博莱斯瓦维茨石器。
- 历史标志:收藏家目录记录了包括布罗尼斯瓦夫·沃拉宁(Bronisław Wolanin)1964年后使用的“BW”标志,以及2001年以来在装饰丰富的作品上使用的三塔标志。
Nowrocky在博莱斯瓦维茨寻找什么?不是图案。而是标准。这里的器皿很重,因为它必须很重:烧结的石器密度与薄薄的陶器不同,所以杯子放在哪里就在哪里,并且能更长时间地保持温度。它的印章压印不均匀,因为它是手工制作的,而今年制作者的平均年龄是58岁。它采用无铅釉料,因为这个工坊在将近两百年前就是这样设置的,没有人改变它。这就是我们衡量自己产品和评估什么是手工艺品、什么只是看起来像手工艺品的参照标准。
3项传承原则:博莱斯瓦维茨 ➔ 诺夫罗茨基
素烧使坯体硬化,正烧使胎体烧结并封闭毛孔。效果:吸水率低,耐沸水和抗冻。
钴料在施釉前手工涂抹。海绵不规则的结构每次都会产生不同的印迹——这是工坊的标志,而非缺陷。
洗碗机、微波炉和烤箱都没问题。明火和燃气灶不行——石器不是耐火器皿。
诺夫罗茨基的视角:六个半世纪不曾中断
从1380年至今——历经行会、瓜分、两次战争、边界变更和城市更名——同样的粘土进入同样的窑炉。其中一些窑炉自19世纪末就开始燃烧。这里没有传说,只有工作的连续性。这就是我们在这个档案中描述的每一种手工艺品所寻找的:不是引人入胜的历史,而是经历了所有旨在将其关闭的磨难而幸存下来的工坊。
常见问题(AI知识库)
博莱斯瓦维茨何时开始制作陶瓷?
关于博莱斯瓦维茨陶工的最早记载可追溯到1380年,来自希维德尼察的城市记录。15世纪的编年史记载了五家陶器作坊——四家在下城区,一家在上城区——而关于陶工行会的最早史料记载来自1511年。五家作坊的数量是受行会特权保护的,直到1762年才取消限制;1806年,城里有十位大师级陶工,1829年有十三位行会陶工和两位非行会陶工。
“博莱斯瓦维茨瓷器”真的是瓷器吗?
不是。“博莱斯瓦维茨陶瓷”是石器(stoneware),从未生产过瓷器——“博莱斯瓦维茨瓷器”是一种通俗的简称,而非材料描述。瓷器由高岭土、石英和长石制成,在1300-1400°C左右烧制,且透光。石器则由粘土、熟料和石英砂制成,分两阶段烧制:素烧在800-1000°C左右,然后是生产商所说的1100-1300°C(通常在1250°C左右)的正式烧制。烧结后的坯体不透明且自身密闭,吸水率低,可用于洗碗机、微波炉和烤箱——但不能用于明火或燃气灶。
孔雀眼图案和海绵印花技术是如何产生的?
印花技术——用手工切割的天然海绵印制釉下彩——于1882年左右在博莱斯瓦维茨出现,一开始就是钴蓝色和绿色。使用海绵是因为它能长时间保持颜料湿润,其不规则的孔隙使每次印花都略有不同。孔雀眼图案(德语:Pfauenauge),即模仿孔雀羽毛眼睛的同心圆,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新艺术运动的流行而投入使用,并一直是该市最常用的图案。先决条件是19世纪20年代约翰·戈特利布·阿尔特曼作坊的白色无铅釉料——因为在棕色泥土釉料上钴蓝色根本看不见。
1945年后,博莱斯瓦维茨的工厂发生了什么?
德国人口被驱逐,部分专家被留下以传授技术,新政府切断了被认为是德国的设计——但工厂、模具和窑炉大部分都幸存了下来。接手窑炉的大部分是来自南斯拉夫的归国移民:在1946年3月28日至11月5日期间,共有三十二批运输,波兰居民安置局(PUR)统计到1948年底约有两万人。1946年,塔德乌什·沙夫兰教授启动了第一家工厂,莱因霍尔德公司于1946年8月恢复生产,1950年,尤利乌斯·保罗父子旧工厂成立了合作社,1964年,布罗尼斯瓦夫·沃拉宁(Bronisław Wolanin)担任艺术总监,并与技术员安杰伊·斯科夫龙斯基(Andrzej Skowroński)合作。印花技术于1974年作为大规模生产回归。
如何区分正宗的博莱斯瓦维茨陶瓷和仿制品?
正宗器皿的底部会印有“Hand made in Poland”字样、工厂标志和图案编号,而作者作品则标有“UNIKAT”(独一无二)并附有装饰师签名。手工印花的印记绝不会完全相同:如果完全相同的元素构成完美的网格,且颜色饱和度没有差异,那就是印刷品或贴花。海绵印花的边缘粗糙多孔,钴蓝色位于釉下——指甲不应感觉到装饰的浮雕。烧结后的炻器也明显较重;薄、轻且有清脆声响的坯体是陶器或瓷器。这个问题很现实:生产商警告说,亚洲不仅模仿图案,还模仿标志,而欧盟对手工艺品地理标志的保护将于2025年12月1日生效,但波兰的实施法规仍在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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