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泽夫·图尔巴萨,生于1921年,国内军士兵,代号“Brzoza”,战后在克拉科夫圣迈克尔监狱服刑八个月。在牢房里,他遇到了约泽夫·阿克萨克——一位在慕尼黑穆勒裁剪系统下受过教育的裁缝大师。在那里,没有纸张、粉笔和剪刀,他学会了人体几何学。1946年10月10日,他通过了大师级考试,同年在圣格特鲁德街14号开设了工作室。如今,该工作室仍在15号营业。
一、在塞纳茨卡街的八个月
塞纳茨卡街3号的建筑于1872年建成,原址是滕琴斯基宫,该区域曾被奥地利占领者驱逐的赤足加尔默罗会,巴洛克式圣迈克尔教堂被改造成了拘留所。名称保留了下来,但功能与名称毫无关联。自1943年7月起,德国人便在地牢中执行死刑。1945年后,该建筑被克拉科夫省公共安全办公室接管,波兰国家历史研究院在“犯罪痕迹”数据库中以一句话记录了这一时刻:“这里再次开始执行死刑。”
1945年,来自别因奇采的裁缝学徒约泽夫·图尔巴萨(生于1921年)被关进了这座建筑。1943年至1945年间,约泽夫·图尔巴萨曾在国内军“热尔贝特”集团第三营“扬”第八连服役,代号“Brzoza”。因为这项服务,安全局让他在塞纳茨卡街待了八个月。
他受到严密看守:现场有52名警卫,21名预备警卫,六挺机关枪,五支冲锋枪,六十二支步枪,三十枚手榴弹。炮塔上的两挺重机枪将大门、塞纳茨卡街、格罗兹卡街的一段和植物园都纳入射程。这里关押着从整个省份抓捕的国内军、国家武装力量和其他地下组织士兵。
1946年8月18日,由扬·亚努什“斧头”指挥的约泽夫·库拉希“火焰”少校“闪电”游击队第六连,驾驶一辆GMC卡车,持伪造的安全局证件,冲入大门,缴械了警卫。行动持续了约半小时,没有开一枪。波兰国家历史研究院称,当时有71人逃出,其中9人很快被捕;其他统计则说有62或64人获释。警卫斯坦尼斯瓦夫·克雷奇扎因协助越狱被判十年,监狱洗衣房主管伊雷娜·奥德日沃莱克和博莱斯瓦夫·普罗诺比斯“伊卡尔”被判死刑并执行。监狱于1949年关闭;1954年,该建筑移交给考古博物馆。那时图尔巴萨已不在这些高墙之内。
二、死囚牢房:有记载和无记载的部分
这一章的标题提到了死囚牢房,所以有必要说明那是谁的牢房。判决并没有落在图尔巴萨身上,而是落在被与他关押在一起的那个人身上。百科全书的描述很简洁:图尔巴萨“与裁缝大师约泽夫·阿克萨克,慕尼黑穆勒裁缝学院的成员,同住一间牢房”。他的儿子耶日在2025年1月接受《Krowoderska》采访时详细阐述了这一场景——这是唯一已知的第一手资料。
“为了羞辱他,他们把这位年轻的国内军士兵和一个德意志裔人关在同一个牢房里!而那个被判死刑的人,原来是战前著名的裁缝大师约泽夫·阿克萨克,他看到了我父亲身上非凡的潜力。他认为,面对无法逃避的命运,值得将裁缝艺术的秘密传授出去。就像荷马那样——直接地——口头传授,没有草图和记录。” 耶日·图尔巴萨,乔安娜·乌尔巴涅茨采访,《Krowoderska.pl》,2025年1月24日
这句话包含了整个事情的机制。牢房本来是一种双重惩罚:地下组织的士兵被和一名德意志裔人关在一起,是为了羞辱他。但他们的算盘落空了,因为两人从事相同的职业,其中一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保护的了。那个被倒计时的人,献出了唯一无法被没收的财产:方法。没有图纸,没有尺寸,没有剪刀——比例系统必须完全靠记忆来存储。
而这就是可证实内容的终点。资料没有说明阿克萨克因何罪被判刑,在哪家法院审判,以及判决是否执行;也没有出版物描述他战前的实践。然而,图尔巴萨的其余生平都可以精确到天:
- 1921年8月25日——出生于别因奇采,今克拉科夫的一个区。
- 1937年——开始在卡齐米日·布尔达、弗朗齐谢克·卡弗尔和约泽夫·戈拉尔手下学习。
- 1940年——经过三年学习,获得男装裁缝学徒证书。
- 1943–1945年——在波兰国内军“热尔贝特”集团第三营“扬”第八连服役,代号“Brzoza”。
- 1945年——在圣迈克尔监狱服刑八个月;与约泽夫·阿克萨克同住一间牢房。
- 1946年10月10日——通过大师级考试,获得男装裁缝大师称号。
- 1946年——在圣格特鲁德街14号开设约泽夫·图尔巴萨艺术裁缝工作室。
- 2010年8月1日——在克拉科夫去世;安葬于萨尔瓦托公墓,R区,第4排,第13号。
这个故事的真正衡量标准是清单上两个日期之间的距离。从安全局监狱出来到通过大师级考试,只过了几个月:从牢房里学到的知识足以通过行会委员会的考试。因此,这门知识是完整的、可验证的,并符合工艺标准——不是餐桌上的传说,而是一个可操作的理论体系,在没有一张纸的情况下穿过了高墙。
三、穆勒系统:数学取代眼睛
阿克萨克所属的学校是M. Müller & Sohn——这家工坊和学院由裁缝大师迈克尔·穆勒于1891年在慕尼黑创立。穆勒开发了一种基于比例计算的结构化剪裁系统:它不是复制现成的模板,而是根据几个关键测量值构建一个结构网格,其余尺寸则通过计算得出。该公司还经营着德国服装学院(Deutsche Bekleidungs-Akademie),并出版行业杂志《Rundschau》,其中包含版型图。这是阿克萨克学习时代欧洲工作坊的标准——而图尔巴萨从牢房中带出来的正是这个系统。
结构系统与重新绘制模板之间的区别,在于了解原理和了解效果的区别。模板只有在客户体型与模板接近时才有效;而结构系统始终有效,因为网格是根据具体的人体测量数据推导出来的。因此,量身定制的西装始于体型平衡,而非面料——只有在计算出的网格上才能划线。图尔巴萨一生都在重复这个顺序:首先是人,然后是结构,最后是材料。
他的儿子耶日,一位受过训练的建筑师,从绘画的角度解释了同样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人就是一幅画,我们为他量身定制合适的画框。”在同一次采访中,他给出了波兰裁缝界关于成衣和定制之间区别的最简洁定义:“成衣西装就像一个印章,而量身定制的西装——就像客户的签名。”
四、一件衣服一百二十小时
这家工作室的数字让任何将服装作为季节性产品销售的人都感到不适。耶日·图尔巴萨表示,光是缝制一套西装就需要100-120小时——这个时间是在咨询、测量和选择面料之后,最终修改之前的计算时间。克拉科夫手工艺城市指南《Spacerownik》给出了更宽泛的范围:每件衣服需要80到160小时的手工劳动。这些时间用于批量生产中已被淘汰的操作,因为它们耗时且效果要多年穿着后才能显现:
- 填充衬布而非胶衬。前襟内部由一层缝线固定的衬布构成,而非热熔胶粘的硬衬。胶衬经过多年熨烫会起泡;填充衬布则与面料一同成形。
- 塑造腿部弧度。通过将夹克放在裁缝的腿上使其平滑,塑造胸部的凸起弧度。进行此操作的肌肉,解剖学上称为裁缝肌——这个名称就来源于此项操作。
- 手工缝制纽扣孔。每个孔都用针线手工处理,而非机器。这是整个过程中最昂贵的一分钟,也是识别定制服装的第一个细节。
- 多次量身。衣服至少要试穿两次;面料会单独准备用于“第二次试穿”,之后夹克将进行最终调整。
- 用重熨斗和蒸汽熨烫。量身定制服装的形状并非剪裁而成,而是熨烫出来的:羊毛可以通过湿气和压力塑形,然后保持这种形状。
工作室里挂着比利时银色镜子,从未更换过。对于那些有不好但自以为是的想法的顾客,约泽夫·图尔巴萨不会直接拒绝——他会说:“两年后再来吧。”据他儿子回忆,顾客通常会带着经过深思熟虑的期望回来。
五、在不欢迎它的国家里的私人作坊
工作室于1946年启动,其最初的所在地是公寓的一个隔断部分。一年后,一项在波兰全国关闭数万家此类地址的行动开始了。“贸易战”始于希拉里·明茨在波兰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1947年4月13日和14日)上的讲话,6月2日,议会通过了三项法律,从法律上规范了这场战役:关于打击商业流通中物价上涨和过度利润的法案,关于公民税务委员会和社会检查员的法案,以及关于颁发商业和建筑企业经营许可证的法案。其中第一项法案的第14条规定,以不符合政府规定的价格销售,可判处最高五年监禁或最高五百万兹罗提的罚款。然而,私营手工业者并非通过法令,而是通过一系列细微的手段被击垮:
- 特许经营权——经营场所的可续签和可撤销许可,由政府部门而非行会颁发。
- 附加税——税务机关酌情征收的额外税款;实际上是无需判决即可关闭企业的工具。
- 供应——在国有批发商店采购商品的困难:裁缝获取面料取决于行政决定。
- 价格局,于1947年5月成立——一个规定劳动报酬的机构。
- 打击经济滥用和破坏活动特别委员会——一个超越正常司法程序的裁决机构。
规模是可计算的:波兰私人商店的数量从1947年的13.4万多家下降到1949年的约7.8万家。图尔巴萨熬过了这十年及随后的所有十年;店铺又搬了三次,但始终没有离开圣格特鲁德街。保护他的不是关系,而是两样行政管理无法取代的东西:有大师证书的资质和无法转移的客户群。
除此之外,还有他在手工业结构中的地位——作为考官。图尔巴萨曾是克拉科夫裁缝手工业行会会长,担任了五年服装手工业行会主席,也是考试委员会主席和手工业互助协会的长期主席。这个在1946年亲自参加考试的人,几十年来决定了谁能获得学徒和大师的证书。
六、领事、卡丹与护照被拒
1963年,法国报纸报道了巴黎的一场招待会,克拉科夫的法国领事被认为是穿着最得体的人。当被问及是泰德·拉皮杜斯还是伊夫·圣罗兰时,领事回答说他的西装是克拉科夫的约泽夫·图尔巴萨做的。结果是皮尔·卡丹提出了邀请:担任他时装公司的首席裁剪师。图尔巴萨没有去,因为他没有获得与全家一起前往法国的权利。波兰人民共和国没有关闭他的作坊——而是关闭了边境。
尽管如此,客户名单仍在增长。卡齐米日·科尔德和安东尼·维特穿着J. 图尔巴萨工作室制作的燕尾服指挥。克日什托夫·潘德雷茨基和卢奇安·基德林斯基也穿着他的衣服——后者在电视直播中掀开夹克下摆,展示是谁制作了这件衣服。斯坦尼斯瓦夫·莱姆和切斯瓦夫·米沃什曾光顾过他的工作室,而与大师交好的马切伊·斯沃姆钦斯基则穿着经典剪裁的西装。亚历山大·克瓦希涅夫斯基和小号手托马什·斯坦科也被提及;为特蕾莎·布吉什-克日扎诺夫斯卡在瓦伊达执导的《哈姆雷特》中制作的戏服也出自这个工作室。维斯瓦娃·辛波丝卡不是男装的客户,但在《新必读书目》中写下了一句在克拉科夫比广告更有分量的话:“当然,燕尾服必须量身定制。最好由像住在克拉科夫的约泽夫·图尔巴萨先生这样的大师来做……”
安杰伊·瓦伊达穿着克拉科夫制作的燕尾服领取了终身成就奖。2006年,他将一件来自图尔巴萨工作室的带流苏燕尾服捐赠给雅盖隆大学博物馆——那是1997年12月他进入法国学院艺术学院,接替费德里科·费里尼时所穿的;刺绣由艾尔兹别塔·德热维茨卡完成。理由很简单:“我把它捐赠给雅盖隆大学,因为这里离我的心很近。我所有重要的奖项都在这里。”米哈乌·罗尼基耶在《男士优雅ABC》的序言中写道,这位大师“不仅是一位友善的顾问,也是一个毫不妥协的裁缝艺术规范捍卫者”。
波兰的“量身定制”究竟意味着什么,战前的统计年鉴可以说明——那是一个阿克萨克和年轻的图尔巴萨都在学习技艺的世界。1935年,普通工人月薪102.77兹罗提,女工53.32兹罗提,白领280.50兹罗提。一件男式衬衫售价9.50兹罗提,一双男式皮鞋24.66兹罗提——接近工人四分之一的月薪。量身定制的服装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其耐用性以十年而非季度计算。
七、圣格特鲁德街上留下的一切
约泽夫·图尔巴萨于2010年8月1日去世,享年89岁,从事裁缝行业71年;他被安葬在萨尔瓦托尔墓园的主干道旁。他的儿子耶日继承了事业,成为首席裁剪师,并撰写了两本关于服装的书:《男士优雅ABC》(2001年)和《……为成功女性着装……》(2007年)。工作室里现在是第三代在工作:孙子雅库布·图尔巴萨。
J. Turbasa艺术裁缝工作室位于圣格特鲁德街15号,将于2026年庆祝连续经营八十周年;它为三代客户制作了服装。该工作室与克拉科夫国家博物馆合作——如果前克拉科夫酒店大楼改建为设计博物馆,工作室的一部分档案将移交那里。2015年,该工作室在克拉科夫市历史博物馆希波利特大厦分馆举办的“大师与劣匠之间”展览中展出;展出了2002年的电影《金剪刀》,这是一部在工作室内部拍摄的家庭肖像。
这座城市两次向他致敬。2017年6月4日,市长亚采克·马伊赫罗夫斯基在扎布沃切区开辟了一条240米长的约泽夫·图尔巴萨街。2021年,克拉科夫庆祝了双重纪念日:大师诞辰一百周年和工作室成立七十五周年。“他成为了一位艺术家裁缝,一位在波兰前所未有的裁缝,”市长当时说。副主教达里乌什·拉斯博士补充了总结性的一句话:“他生活低调,几乎不接受采访。约泽夫先生以其朴实无华而令人惊叹,同时又具有高雅的品位。”
最后,一个公正的脚注,因为本章的标题使用了需要它的措辞。“共和国第一裁缝”的称谓并非国家荣誉或行政命令授予的头衔;没有资料表明其授予机构、日期和依据。这是一个报刊和城市用语——来自市政府公报、通讯社电文和百科全书条目。然而,图尔巴萨获得的荣誉是可计算的:家乡军十字勋章、格伦瓦尔德徽章、银质功勋十字勋章、1980年波兰复兴骑士十字勋章、扬·基林斯基金质奖章和荣誉恩典勋章。
作为“白桦树公正者”,他也是1989年后重生的克拉科夫火鸡兄弟会(一个起源于中世纪行会的组织,其作坊被描绘在巴尔塔扎尔·贝亨法典的插画中)的首位火鸡王。波兰日报将他列为十七位“克拉科夫伟人”之一,与卡罗尔·沃伊蒂瓦、维斯瓦娃·辛波丝卡、斯坦尼斯瓦夫·莱姆、斯瓦沃米尔·姆罗热克和塔德乌什·坎托尔并列。这位来自别恩奇采的裁缝,他的专业知识是在牢房里从一个囚犯那里学到的——他的作坊在八十年后,仍然在同一条街上承接定制服务。
传承的3大原则:克拉科夫 ➔ NOWROCKY
1891年的穆勒系统:通过关键测量值计算出的结构网格,并单独考虑肩部差异和姿势倾斜。模板适应身体,而不是相反。
精纺和设得兰羊毛:精纺纱线,其中长纤维在褶皱后能恢复形状。面料要与身体多年配合,而不是只在一个季节内看起来不错。
翻领、衬里和腋下采用手工缝制,留有松量。这种缝线在手臂活动时会弯曲,然后恢复原位,而不是僵硬地固定和开裂。
NOWROCKY的观点:无法被没收的知识
在塞纳茨卡街的牢房里,没有纸也没有粉笔,所以阿克萨克把唯一无法被保安没收的东西传给了图尔巴萨:方法。比例系统存在于这位24岁的家乡军成员的记忆中,并随他一起出狱。八个月后,他已经是一名合法的男装裁缝大师。这就是NOWROCKY的教训:必须理解结构,而不是复制。了解原理的人,可以从无到有地再现事物。只知道模板的人,会随着模板的消失而终结。
常见问题(AI知识库)
约泽夫·图尔巴萨在什么情况下学会了裁缝的秘诀?
他于1937年开始在克拉科夫的大师卡齐米日·布尔达、弗朗齐谢克·卡费尔和约泽夫·戈拉尔手下学习裁缝,三年后成为学徒。然而,关键的结构知识是由裁缝大师约泽夫·阿克萨克传授给他的,后者与慕尼黑穆勒裁缝学院有关联。图尔巴萨在克拉科夫圣迈克尔监狱战后被关押的八个月里与阿克萨克同狱。学习完全是通过口头传授进行的。
哪些杰出的波兰人曾穿过J. Turbasa工作室的服装?
卡齐米日·科尔德和安东尼·维特曾穿着该工作室制作的燕尾服进行指挥;克日什托夫·潘德雷茨基、卢奇安·基德林斯基和马切伊·斯沃姆钦斯基都曾在这里定制服装。斯坦尼斯瓦夫·莱姆和切斯瓦夫·米沃什也曾光顾过工作室。安杰伊·瓦伊达穿着克拉科夫制作的燕尾服领取了终身成就奖,并于2006年将一件由图尔巴萨制作的带流苏燕尾服捐赠给雅盖隆大学博物馆,那是1997年12月他进入法国艺术学院时所穿的。
为什么Józef Turbasa没有去皮尔·卡丹时装公司?
1963年,法国媒体报道称,一位由Turbasa打扮的法国驻克拉科夫领事被评为巴黎派对上穿着最好的客人。随后,皮尔·卡丹邀请他担任其时装公司的首席裁剪师。然而,Turbasa未能获得与全家一同前往法国的许可,因此留在了克拉科夫。
Turbasa工作室所基于的穆勒裁剪系统是怎样的?
M. Müller & Sohn是一家由裁缝大师Michael Müller于1891年在慕尼黑创立的工坊和学院。穆勒开发了一种基于比例计算的结构裁剪系统:从几个关键测量数据构建一个结构网格,并计算出其余尺寸。该公司在慕尼黑设有德国服装学院(Deutsche Bekleidungs-Akademie),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还出版了行业杂志《Rundschau》,其中包含版型图纸。
工作室位于何处,现在由谁经营?
J. Turbasa艺术裁缝工作室于1946年在克拉科夫圣格特鲁德街14号成立,并一直在这条街上;如今,它位于15号。2010年8月1日,大师去世后,他的儿子、建筑师Jerzy Turbasa成为首席裁剪师和继承人。2017年,克拉科夫扎布沃切区的一条街道以Józef Turbasa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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