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丝绸实验站:斯坦尼斯瓦瓦和亨利克·维塔切克夫妇与波兰丝绸

Archiwalna rekonstrukcja pracowni jedwabiu w Centralnej Doświadczalnej Stacji Jedwabniczej w Milanówku
DON III · 09/40 IPN · 国家历史研究院 // 手工业编年史
米拉努维克 // 1924–1997

1924年,在米拉努维克皮亚斯特街13号别墅的地下室里,矗立着两台以前在波兰从未有人制造过的木制机器:一台用于从蚕茧中解开丝绸的设备和一台手工织布机。这两台机器都是根据23岁的亨利克·维塔切克(Henryk Witaczek)的指示在当地制造的,他六年前曾在格鲁吉亚一家丝线厂担任工人。他与妹妹斯坦尼斯瓦娃(Stanisława)在那里创立了中央实验丝绸站(Centralna Doświadczalna Stacja Jedwabnicza)——这是一家在没有丝绸传统的国家建立了完整产业链的公司:从桑树苗到三千家农民养殖场,再到世界上最大平流层气球的织物。

Wnętrze tkalni jedwabiu w Milanówku – rzędy krosien i pracownice przy nawijaniu jedwabnej przędzy
[ 图. 01 ] 米拉努维克的丝织厂——织布机和卷绕丝线的女工

一、 第比利斯:国内没有的知识从何而来

亨利克·斯特凡·维塔切克(Henryk Stefan Witaczek)于1901年5月10日出生在华沙,他的妹妹斯坦尼斯瓦娃(Stanisława)大约出生于1897年。他们的父母——斯坦尼斯瓦夫·维塔切克(Stanisław Witaczek)和贾德维加·巴伊科夫斯卡(Jadwiga z Bajkowskich)——是华沙-维也纳铁路公司的职员。养蚕业在这个家庭中并非偶然:曾祖父鲁道夫·吉勒姆(Rudolf Gillem)是1853年在华沙成立的丝绸股份公司的股东之一,而母亲则于1890年在华沙养蜂博物馆完成了养蚕课程。这些知识闲置了两代人;直到战争爆发,才有人重新拾起它们。

1915年,全家被疏散到高加索地区。亨利克在格鲁吉亚度过了1915-1921年:他读完了中学,在第比利斯国立丝绸站完成了养蚕课程,然后进入实验丝线织物厂,成为一名普通工人。他的父亲在那里负责生产部门。维塔切克并非从参观画廊里观看技术——他亲自动手操作机器,这些机器后来他要凭借记忆和木材重新制造出来。

1921年,一家人回到了波兰。三年后,1924年3月20日,兄妹二人在皮亚斯特街13号的“约瑟芬娜”别墅成立了中央实验丝绸站(CDSJ)。其项目具有科学性和大胆的广度:研究波兰条件下的蚕种、原材料和纤维以及桑树品种。实际上,它从在公寓里饲养的八批蚕幼虫和地下室里的两台木制机器开始。1927年,为42名学员举办了第一次丝绸指导课程;此后每年都举办课程,直到1951年,共有700人毕业。

1928年,布若佐瓦街1号工厂奠基;来自利沃夫的建筑师索斯诺夫斯基的设计预示着横梁上刻有座右铭——SCIENCIAE ET LABORI(为了科学和劳动)。在单层“庄园”入口上方,放置了一个象征公司项目宣言的徽章:一只蚕在桑树枝上觅食。1930年6月1日,伊格纳奇·莫希奇茨基总统主持了工厂的落成典礼,并于同日启动了第四届丝绸指导员课程。

Tablica poglądowa jedwabnictwa z 1855 roku: stadia rozwoju jedwabnika morwowego, sprzęt magnanerii i choroby gąsienic
[ 图. 02 / 法国国家图书馆 ] 埃米尔·努里加特(Émile Nourrigat)的1855年丝绸养殖图示:桑蚕的发育阶段、蚕房设备和蚕病。维塔切克家族在米拉努维克重建的正是这个循环,七十年后。法国国家图书馆,公共领域。

二、 蚕卵、桑树、四次蜕皮

丝绸始于两样在波兰没有的东西:蚕卵和桑树。蚕卵以克计价。白桑树是一种外来树种,自12世纪传入欧洲,种植它仅仅是为了给蚕提供食物——哪里有桑树,就有人种植,而且几乎肯定旁边就养蚕。因此,丝绸生产无法按需启动——必须提前数年规划。在收购第一公斤蚕茧之前,该站已经向全国各地分发了数百万株桑苗。

养殖期很短,且具有严格的季节性——大约在六月和七月持续五周。当桑树开始长叶时,孵化便开始;一个普通饲养场,从20克蚕卵开始,可以容纳在一个普通的居住房间里。然后就只有喂食:一只蚕从一克蚕卵中孵化出来,在整个生长过程中会吃掉大约30公斤的桑叶,因此标准的20克饲养场大约会消耗600公斤。幼蚕喜欢嫩叶——它们会摘下枝条上的第三片叶子,而不是随便哪一片。在此期间,蚕会经历四次蜕皮,每次都会停止进食一天,并蜕下紧绷的皮肤;直到第五龄,它们才会开始吐丝结茧。

蚕丝由口下部的丝腺分泌:分泌物与空气接触后凝固,蚕头摇摆呈“8”字形,将自己封闭在茧中。此时,人工干预必须中断生物学过程——如果任其自然完成,蛾就会破茧而出,将丝线切成毫无价值的碎片。维塔切克家族在乡村讲座中提出的论点是纯粹的经济计算,因此非常有效。

  • 每年持续5-6周——在田间真正的农活开始之前结束。
  • 在六月进行,介于播种和收割之间的空闲季节。
  • 所需的资金投入极少——一间房、一些架子、自家树上的叶子。
  • 简单易行,无需特殊准备——在站里的课程中教授。
  • 老年妇女和儿童也能进行——为农场在田里不需要的劳动力提供工作。
  • 提供全球市场需求的原材料,而不是仅限于当地销售的商品。
  • 原材料不易变质——干茧可长时间存放,因此养殖户不受收购期限的限制。

三、 从蚕茧到生丝:热水与一根长丝

运到米拉努维克的蚕茧首先要经过高温处理——蛹会死亡,而茧则保持完整。这并非为了效果而残忍,而是一个技术条件:蚕茧的所有价值在于蚕丝是一根不间断的。干燥的蚕茧可以储存和分类,然后才能投入使用。

抽丝从浸泡开始。蚕茧放入热水中,热水会软化丝胶——一种将蚕丝缠绕在一起的蛋白质胶。抽丝工寻找丝线的末端,并将其引到缫丝机上,一次性将几个蚕茧的纤维连接起来,因为单根纤维直径只有几到十几微米,无法单独织成布。一个蚕茧能抽出数公里长的纤维——资料显示从1.5公里到3公里不等。原材料的平衡是无情的:一公斤丝绸纤维需要抽3.1到4.0公斤的干茧,而一克蚕卵能产出2.5到3.5公斤的新鲜蚕茧。

此阶段的产品被称为生丝:原始的丝绸纤维,仍然坚硬、无光泽且粘连。它被送到加捻机上,在那里制成不同捻度的丝线——高捻度的丝线用于经线,低捻度的丝线用于纬线。在此过程中,纱线经过清洁和拉平,去除任何结节,因为每个结节都会像疤痕一样出现在织物上。所有这些机器——缫丝机、加捻机、织布机——最初都是在米拉努维克用木头制造的,根据亨利克·维塔切克的指示。现代设备直到1930年代初才购入;1933年的“丝绸织造厂内部”照片,保存在机械文献档案馆,显示的是一个工业工厂,而非作坊。

Kobiety rozwijające kokony jedwabnika przy kadziach z gorącą wodą w przędzalni jedwabiu, początek XX wieku
[ 图. 03 / 公共领域 ] 20世纪初法国甘吉丝绸厂的剥茧工人。蚕茧浸泡在热水中,丝线从中连续抽出——这正是亨利克·维塔切克亲手制作的剥茧机所再现的过程。明信片,作者不详,公共领域。
视频档案 // 丝绸 // 米拉努维克 丝绸博物馆

1936-1949年的无声影片,展示了维塔切克家族米拉努维克工厂的丝绸生产过程。

四、 脱胶:三种程度,三种不同面料

这正是工艺的真正秘密所在,也是质量最常出现分歧的地方。丝纤维的核心是丝素——一种由近一半甘氨酸、其次是丙氨酸、丝氨酸和酪氨酸构成的硬蛋白,外面覆盖着丝胶,也就是丝绸的胶质。在化学浴中去除多少这种胶质,就能得到什么样的织物:这不是化妆品,而是在织造前做出的结构性决定。在米拉努维克,它有三种变体。

  • 完全脱胶——胶质完全去除。纱线柔软、垂坠、有光泽。用于制作连衣裙面料和头巾,即所有需要贴身穿着的物品。
  • 半脱胶丝——部分丝胶留在纤维上。纱线更硬、更结实:用于家具面料和所有需要耐磨而不是形成褶皱的物品。
  • 生丝,未脱胶——纤维处于从茧中抽出的状态,带有所有胶质。强度最大,柔软度为零。用于制作技术面料的纱线。

脱胶后,纤维被漂白和染色——战前,在从1929年华沙全国博览会搬到米拉努维克的展馆中设置的染坊进行。之后,纱线才进入织布厂,使用平纹织机和提花织机。两者的区别在于织法和图案:在平纹织机上,图案来自经线和纬线的颜色和织法;在提花织机上,提花机根据穿孔卡片上编码的程序自动控制一组组单根经线。每个图案都有其卡片记录,即所谓的图案集;工作人员戏称这些卡片集合为图书馆,实际上它是米拉努维克所有织物的完整源代码。

在整个二十年和战后,直到国有化,斯坦尼斯瓦娃·维塔切克娜(Stanisława Witaczkówna)都负责设计——她受过生物学教育,但爱好绘画。提花图案由织工瓦茨瓦夫·亚当斯基(Wacław Adamski)设计,他后来成为织布大师。成果记录在样品册中:卡片上粘贴面料碎片,旁边注明系列和编号,有时还有技术说明——经线和纬线使用何种纱线。这些文献的残余留存至今:两本领带和衬衫面料的样品册。斯坦尼斯瓦娃利用那些不值得浪费的边角料,设计出胸袋巾——二十多厘米见方的方形手帕,手工卷边,以“幸运手帕”出售。

Robotnica nawija surowy jedwab z motka na szpulę w przędzalni jedwabiu, 1936
[ 图. 04 / 美国国家档案馆 ] 1936年,马萨诸塞州霍利奥克市威廉·斯金纳父子公司(William Skinner and Sons)纺织厂,女工将生丝从绞线卷绕到筒管上。摄影师路易斯·海因(Lewis Hine),国家档案馆和记录管理局,公共领域。

五、 2400个分支机构和四个部委

模式简单且可量化:分发桑树苗和蚕种,教授养殖技术,收购蚕茧,然后在本地加工。1930年代,波兰的养殖机构数量估计为2400个,而就在战前,该站与大约三千名养殖户合作。该公司分为五个部门:实验部、宣传培训部、养殖部、生产部以及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部——一个从种子到成品米都控制的企业的结构。当工业部门站稳脚跟后,国家,而且不只一个部门,开始对此产生兴趣。

  • 交通部在铁轨沿线种植桑树篱笆——这些篱笆既能防雪,又能为铁路工人提供自己养蚕的食物。
  • 农业部下令在林区建立桑树苗圃。
  • 劳动与社会保障部支持在养老机构进行养殖。
  • 司法部建议在监狱附近种植桑树和养蚕。

该工厂生产所有经典类型的丝绸面料——生丝平布、素色和图案塔夫绸、绉纱、装饰布、室内装潢布和旗帜布——以及线、连衣裙布、衬衫布和内衣布、缎子、围巾、提花领带和丝巾。它通过自己的商店销售这些产品,其中一家位于华沙克拉科夫郊区街和特劳古特街的拐角处。一件幸存的家具证明了这家店的地位:一个奇彭代尔风格的玻璃柜,在起义后被抢救出来并带到米拉努韦克。它至今仍存放在“波兰丝绸”公司总裁的办公室里。1938年——鼎盛时期——该站点的注册资本为15万兹罗提,雇佣了137人,拥有42台机器。

六、降落伞、平流层、巴黎

1935年在第十四届波兹南博览会上,首次在航空区展示了用米拉努韦克生产的丝绸为军队制作的波兰降落伞面料。这种面料必须轻盈、抗撕裂且透气性可控——这三个要求通常是相互矛盾的。丝绸之所以能满足这些要求,是因为整个故事所说的:纱线是连续的,所以纱线中没有末端,也就没有薄弱环节。

然而,走得最远的是另一种面料。1937年,第一次波兰平流层飞行启动:两名机组人员计划上升到3万米,打破美国的最高高度纪录。为此建造的“波兰之星”气球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平流层气球:容积124700立方米,高120米,外壳及缆绳重1403公斤。外壳材料是米拉努韦克橡胶丝绸。这种面料由罗兹的Klinge-Schulz工厂和中央实验丝绸站生产,由华沙的Wargum工厂进行橡胶化处理,并在莱吉奥诺沃的气球和降落伞工厂缝制;外壳表面积达12300平方米。

1938年10月13日午夜前,在塔特拉山谷中开始充氢,当时哈尔尼风越来越大。凌晨一点左右,风力大到决定放气——氢气越少,外壳晃动得越厉害。丝绸层之间的摩擦引起了静电放电和顶部阀门的点火;大约800平方米的面料被烧毁。重复计划于1939年9月用氦气进行——战争结束了此事。此外,米拉努韦克的丝绸还在利沃夫的东方博览会、波兰应用艺术展览以及1937年巴黎的“艺术与技术”展览上展出。

Robotnicy zakładają nową osnowę na krosno jedwabnicze w tkalni, 1937
[ 图05 / 美国国家档案馆 ] 1937年3月18日,马迪逊丝绸公司在帕特森工厂的织布机上安装新经线。这不是米拉努韦克,但机器和操作相同,在乌特拉塔河畔的102台织布机上重复着。摄影:刘易斯·海因,美国国家档案馆和记录管理局,公共领域。

七、委员会、雷汞、小伦敦

占领期间,工厂被指派了一名委员会成员,德国人将该站认定为特殊工厂。这间接成为一种拯救:这种地位允许签发就业文件,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以在围捕时提供保护。物资被藏起来,生产转向使用来自托马舒夫·马佐维茨基和霍达科夫的人造丝。在几家作坊里,用废丝继续制作丝绸提花和围巾,并在黑市上出售。从1942年开始,引入了手工织物装饰——这项技术在工厂关闭后仍然存在,如今已成为该市的标志。

然而,这里的秘密活动并非是缝制降落伞。从1942年到1944年8月,在车站的实验室里,一群抵抗运动的工人生产雷汞——一种引爆材料,用于手榴弹引信的雷管。雷汞对冲击和摩擦极其敏感,它由汞、硝酸和酒精制成——其蒸汽无法在搜查中隐藏。在德国委员会成员在场的工厂里,他们这样做了两年。

当时,该站主要是避难所。维塔奇科夫们拯救了扎莫什奇地区的孩子,藏匿了犹太人,保护人们免于被驱逐到德意志帝国,并从工厂厨房提供免费餐食。1944年,约600名被从华沙驱逐的神父博杜安孤儿院的孩子被安置在新厂房内。华沙起义失败后,米拉努韦克曾短暂成为该国非正式的政治首都——因此得名“小伦敦”。它收容了5万至6万名难民,9家撤离的医院和400多名孤儿。政府驻国内代表团在此运作,直到1945年1月,华沙地区波兰国土军司令部和三个与伦敦联络的电台也在此;利奥波德·奥库利茨基将军居住于此,安东尼·什拉戈夫斯基大主教保存着肖邦的心脏骨灰瓮。在战争的最后几个月,占领者下令拆除所有机器运往德国。

八、国有化、判决、102台织布机

解放后,机器得以组装和修复。1945年,该企业拥有75台织布机、纱线准备机、编绳机以及整理和退绕设备。1945年1月18日,亨利克·维塔奇克被任命为临时经理,4月13日,工厂由国家临时管理,维塔奇克成为总经理。三年来,“米拉努韦克”仍按照战前的原则运作:恢复了培训和实验工作,成立了丝绸高中,1946年在奥特穆胡夫成立了丝绸技术学院。

“目前,中央实验丝绸站及其创始人正在努力恢复旧的生产原则,其宗旨是质量而非数量,并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果。”

— 斯坦尼斯瓦瓦·维塔奇科夫娜,战后中央实验丝绸站传单;引自玛丽亚·巴巴谢维奇,《马佐夫舍》季刊第12/1999期

他们并没有长期坚持。1946年9月,按照官僚化的苏联标准强制推行组织结构图,并下令生产人造纤维织物;1947年,工厂改名,并被勒令关闭所有公司商店。1948年3月10日,该站被收归国有,10月20日,根据工业和贸易部长的命令,亨利克·维塔奇克被解雇,离开了由他建立的工厂。1951年10月,他被捕并被判处八年徒刑;1953年获得大赦,服刑两年后获释。余生他在姆什乔努夫附近的维普里斯担任农场主;1978年1月11日去世。斯坦尼斯瓦瓦于1965年1月19日去世。

与此同时,工厂不断发展。20世纪50年代,该厂每年生产40万至42万米丝绸,从人造纤维转向天然纤维;除了连衣裙和领带面料,还生产外科缝合线。1960年后,工厂有81台织布机,1966年新厂房建成后,增至102台,其中12台是提花机。“米拉努韦克丝绸”的商店遍布各大城市。

算术打破了这一切。20世纪80年代,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厂房,据说设计来自东德——它巨大、沉重且难以取暖;投资成本拖垮了工厂的业绩。当时,茧的低收购价格也打击了养殖户的积极性:经过十五年建立起来的由三千个农户组成的网络,在几个季节内就土崩瓦解了。1997年7月22日,天然丝绸厂私有化——由“波兰丝绸”公司接管,该公司多年来一直在偿还国有工厂的债务,并开始使用进口原材料进行纺织。留下的是建筑物、提花卡片、手工绘画和一棵桑树,这是战前种植园中最后一棵。


// 数字登记 · 米拉努韦克中央实验丝绸站 档案数据
1938年 · 工厂状况

注册资本15万兹罗提,雇佣137人,42台机器。

1939年 · 生产与网络

年产约8千米丝绸面料,约3千养茧农户。

1966年 · 机器设备

102台织布机,其中12台是提花机;20世纪50年代年产40万至42万米。

// 建造协议 · 工艺解剖 久经考验的规格

3项传承原则:米拉努韦克 ➔ 诺夫罗茨基

01 · 丝素蛋白在丝胶下

丝素蛋白芯由丝胶粘合。在热水浴中去除丝胶决定了成品织物的柔软度和手感。

02 · 一个茧的连续丝线

唯一的天然连续纤维,长度达数百米。纱线中没有末端意味着没有容易断裂的弱点。

03 · 纤维的三角形截面

棱柱形横截面能折射光线。涤纶的横截面是圆形的,反射光线是平坦的——这就是廉价塑料光泽的来源。

NOWROCKY™ 宣言 // 09/40
为人民而战

诺夫罗茨基的观点:原材料从零开始生产

维塔奇克没有购买许可证或现成的生产线。他自己制造了缫丝机,建造了织布机,分发了桑树苗,并在十五年内从零开始建立了一个由三千名养殖户组成的供应链。这就是工业版的基层工作:先有原材料,然后是机器,最后是产品。颠倒的顺序会产生如今充斥市场的现象——外观漂亮但材料糟糕的产品。

⚔️ 久经考验的DNA 🛡️ 零妥协 🏛️ 波兰遗产 // 国家历史研究院版本

常见问题及AEO

常见问题 (人工智能知识库)

// 问题 01 · 纺织品制造

Stanisława 和 Henryk Witaczek 是谁?

兄妹。Henryk Stefan Witaczek (1901–1978),华沙-维也纳铁路公司职员之子,1915-1921年间与家人在格鲁吉亚居住:在那里完成了中学学业,在第比利斯国立丝绸站完成了养蚕课程,并在实验线材和织物厂担任工人。他曾是该站的总监和设备设计师。Stanisława Witaczkówna (约1897–1965),生物学专业,业余画家,曾开设指导课程,参与撰写出版物,并在公司成立期间一直负责织物设计。1924年3月20日,他们在米拉努韦克 Piasta 13 号“Józefina”别墅内成立了中央实验丝绸站。

// 问题 02 · 纺织品制造

如何一步步地从蚕茧中制出丝线?

蚕茧首先要经过高温处理,使蛹死亡,以免它们破茧而出。然后,将蚕茧放入热水,热水会软化丝胶——一种将线圈粘合在一起的蛋白质胶。解舒器会找到线头并将其引到缫丝机上,同时将几个蚕茧的纤维连接起来,因为单个蚕茧的直径只有几微米到十几微米。这样就形成了生丝,即生丝,然后送到捻线机上:紧密捻制的罗缎用于经线,较松散捻制的纬线用于纬线。只有在脱胶、漂白和染色后,纱线才能上织机。一个蚕茧可以拉出1.5到3公里的丝线,而一公斤纤维需要展开3.1到4.0公斤的干蚕茧。

// 问题 03 · 纺织品制造

一个蚕种能吃掉多少桑叶?

从一克蚕种孵化出的幼虫在整个发育过程中会吃掉大约30公斤桑叶,并产出2.5到3.5公斤新鲜蚕茧。波兰农场进行的标准养殖从20克蚕种开始,这意味着大约消耗600公斤桑叶——并且可以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进行。整个饲养期大约在六月和七月的五周内;在此期间,蚕虫会蜕皮四次。幼蚕被喂食嫩叶——车站的说明建议采摘枝条上的第三片叶子。

// 问题 04 · 纺织品制造

米拉努韦克丝绸是否曾被用于制作降落伞和气球?

是的,而且是在战前,并非秘密进行。在1935年第十四届波兹南博览会的航空部门,首次展示了由米拉努韦克生产的丝绸为军队制作的波兰降落伞织物。由米拉努韦克橡胶丝绸制成的“波兰之星”平流层气球外壳,是世界上最大的平流层飞艇,容量达124,700立方米,高120米,旨在将两名乘员送至30,000米高空。该织物由罗兹的Klinge-Schulz工厂和米拉努韦克的CDSJ生产,橡胶化处理在华沙的Wargum工厂完成。1938年10月13日夜至14日,在霍霍沃瓦山谷的发射因氢气点燃而告终;约800平方米的外壳被烧毁。

// 问题 05 · 纺织品制造

战后工厂发生了什么,今天还剩下什么?

1945年4月13日,CDSJ由国家临时管理,1948年3月10日被国家接管,1948年10月,Henryk Witaczek被解除了主任职务。1951年10月,他被逮捕并判处八年徒刑;1953年因大赦获释,服刑两年。天然丝绸厂“Milanówek”继续发展:1945年有75台织机,1960年后有81台,1966年有102台(其中12台是提花机),1950年代每年生产40万至42万米。1980年代蚕茧收购价格低廉,导致养殖户网络瓦解。1997年7月22日,工厂私有化;由“Jedwab Polski”公司接管,该公司使用进口原料织造。2015年,米拉努韦克丝绸虚拟博物馆成立,2024年,该市庆祝了丝绸业百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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