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3年4月25日晚，晚上八点后，日拉尔多夫（Żyrardów）发生了枪击事件。两天前，工厂管理层降低了七十名女工的日薪，而纺纱部——一个没有它任何织布机都无法启动的部门——有一百二十名女工离开了。在抗议活动平息之前，欧洲最大亚麻工厂的八千名工人全部停工，数千人组成的送葬队伍抬着三口棺材穿过城市：死者分别是十五岁、十七岁和十九岁的年轻人。
半个世纪前，这里还是鲁达·古佐夫斯卡（Ruda Guzowska）村。1833年7月24日，围绕法国发明家菲利普·德·吉拉尔（Filip de Girard）的机器建造的纺纱厂在这里启动，这个定居点也以这位波兰化的设计师的名字命名。在接下来的166年里，日拉尔多夫是一个完全围绕一家工厂设计的城市——用标有H&D字母的未抹灰砖建造，配有工人宿舍、医院、育儿院和俱乐部。这是一个关于如何从植物茎中提取比头发还细的线的故事——以及这条线所付出的代价。
一、坚韧不拔的纤维
亚麻很难处理，这是整个故事的起点。亚麻纤维来自亚麻（Linum usitatissimum）茎的韧皮部，并非单独存在：基本纤维束聚集成团，并被果胶——植物细胞壁的粘合剂——粘合在一起。要获得细而均匀的线，必须将这些纤维束分离，同时不破坏纤维。棉花则不需要这些，它的纤维在去籽后即可纺纱。
因此，几千年来，亚麻一直是家庭原料，而非工厂原料：纱线是用纺车手工纺制，在深秋和冬季织造，从播种到一块布料的整个过程需要一年的时间。当18世纪末棉花拥有机器时，亚麻却没有。因此，问题同时是化学和政治的：谁能解决果胶问题，就能将亚麻从家庭作坊带入工厂。拿破仑就是这样提出的。
二、吉拉尔：百万法郎，从未兑现
菲利普·亨利·德·吉拉尔于1775年2月1日出生在普罗旺斯卢尔马林。他是一位全能发明家——1795年在尼斯担任化学教授，1799年获得海洋潮汐涡轮机专利——也是一个没有从自己发明中获利的人。
1810年5月12日，拿破仑为了切断欧洲大陆与英国棉花的联系，悬赏一百万法郎征求亚麻机械纺纱机。吉拉尔于同年6月12日就提出了申请。他的解决方案包括干纺和——这被证明是突破性的——湿纺：粗纱通过热水浴，软化果胶，使纤维束在拉伸时可以相互滑动。在吉拉尔于1811-1812年在巴黎创办的纺纱厂中，一公斤纤维可纺出150公里长的线。
奖金从未支付。吉拉尔陷入债务，专利于1814年落入英国——以霍拉斯·霍尔（Horace Hall）的名义注册。直到1839年，英国法院才宣布詹姆斯·凯（James Kay）的竞争专利因与霍尔的解决方案过于相似而无效，并在1841年维持了上诉判决。发明家一无所获。1815年，奥地利政府邀请他：他在维也纳附近的希尔滕贝格（Hirtenberg）开办了一家纺纱厂，并于1818年制造了亚麻梳理机，1825年制造了水车。该企业破产了。他的发明清单上还有改进的油灯和蒸汽机（1806年）、蒸汽机枪（1814年）和多瑙河蒸汽船（1818年）。
一公斤纤维可纺出一百五十公里长的线——这是吉拉尔在1811-1812年期间在巴黎的纺纱厂所能达到的产量。他申请的一百万法郎奖金从未支付给他。
三、鲁达·古佐夫斯卡：一份合同，一个城市
是财政部长弗朗齐谢克·克萨韦雷·德鲁茨基-卢贝茨基的政府将吉拉尔吸引到波兰王国。十年合同于1825年8月1日签署；这位发明家于1827年初抵达，成为矿业部首席机械师和华沙马里蒙特政府亚麻制品工厂的技术总监，该工厂于1831年投产。
其余的都是公司文件。1829年6月24日成立了“卡罗尔·肖尔茨及其合伙人”公司，旨在利用吉拉尔的机器发展亚麻机械纺纱，并在鲁达·古佐夫斯卡建立“亚麻和麻纺厂以及织布厂”。1830年8月9日签署了亚麻制品协会章程；创始人包括亨利克、扬和托马什·武比恩斯基兄弟，波兰银行副行长约瑟夫·卢博维茨基和卡罗尔·肖尔茨。纺纱厂和织布厂由华沙建筑师扬·雅库布·盖伊于1832-1833年设计。
十一月起义中断了工程：马里蒙特被转为生产武器，吉拉尔开发了步枪枪托制造技术。鲁达·古佐夫斯卡的生产于1833年7月24日开始，使用了十几台机器，该定居点以波兰化的发明家姓氏命名。1845年，日拉尔多夫获得了华沙-维也纳铁路的一个车站。吉拉尔本人于1844年返回巴黎，并于1845年8月26日在那里去世；直到1853年才向继承人发放养老金。该公司破产了：1847年6月1日，工厂被波兰银行接管。
四、从稻草到布匹：完整的链条
要理解这座工厂的意义，就必须了解原材料的加工过程。亚麻不是通过收割，而是通过连根拔起的方式收集的——割断的茎会损失一部分长纤维。干燥后，捆好的亚麻会去籽，从种子中压榨出油。
沤麻是决定其余所有环节质量的阶段：目的是溶解将纤维与木质茎部分结合的果胶，这项工作由微生物完成。在露天沤麻中，稻草铺在草地上，任由露水浸润——球枝孢、黑霉菌和黑根霉等真菌发挥作用，最佳温度为15-20°C。在水沤麻中，纤维束浸泡在容量为1.5-3吨的池中；在19-38°C的温度下，持续62至212小时，分为三个阶段：物理阶段（6-10小时）、初步生物阶段（8-14小时）和主要生物阶段（40-60小时），此时果胶分解最剧烈。
至今试验方法仍然相同：沤麻不足的稻草会弯曲而不是断裂，沤麻过度的稻草会碎裂，产生脆弱且灰色的纤维，而沤麻得当的稻草则会发出轻微的开裂声，产生明亮、坚韧、光滑的纤维。
接下来是机械加工：
- 打麻：压碎茎秆，将纤维与木质髓部分离——在农场用打麻机和剥麻机，在工厂用轧辊。
- 刮麻：清除长纤维上的麻屑，即木质茎秆的碎屑。
- 梳理：通过先疏后密的刷子，进行两到三次梳理；在此将长纤维与短纤维分离。
- 产品分类：长纤维成束，每束20公斤；短纤维成捆，每捆60公斤；麻屑成捆，每捆100公斤。
现在才轮到吉拉尔的机器。梳理过的纤维束经过混合和校准——今天至少要将来自不同批次的24股纤维带连接起来——然后通过连续的牵伸，直到形成略微捻合的粗纱，然后通过60-70°C的水浴，水浴会溶解剩余的果胶，并使纤维束能够相互滑动。效果是可衡量的：湿纺纱比干纺纱细25%，抗断裂性更强。厚度以lea为单位测量：薄的服装用亚麻布为40-50 lea，巴蒂斯特为100以上。干纺纱，由短纤维和梳理棉制成，生产粗糙的产品：防水布、绳索、麻袋。
最后是织造，之后是漂白——在化学时代之前是将布料铺在草地上，因此日拉尔多夫河边的这片区域至今仍被称为漂白场——以及整理：洗涤、砑光、上浆。八道工序，每一道都可能毁掉前一道的成果。
成就日拉尔多夫的三大特性
纺织文献指出，亚麻纤维强度是棉纤维的三倍。对于在潮湿环境中工作至关重要：湿态下其强度增加约20%。
亚麻可吸收高达20%的水分，然后织物才会感觉潮湿。因此，亚麻布适用于那些合成纤维会粘在皮肤上的地方。
水浴软化了基本纤维之间的粘合剂。效果：一公斤亚麻可以抽出150公里的线，而不是粗麻袋纱。
五、海勒与迪特里希：9.6万卢布换来的垄断地位
转折点发生在1857年3月13日，当时德国企业家卡罗尔·特奥多尔·海勒（Karol Teodor Hielle）和卡罗尔·奥古斯特·迪特里希（Karol August Dittrich）以9.6万卢布的价格收购了亚麻制品厂。他们买下了一家拥有约500名员工的工厂，并将其打造成了行业垄断者，雇佣了超过9000名工人；20世纪初，外籍员工占总员工的20%以上。
扩建朝着统一管理下的完整产业链方向发展：纺纱厂增加了机械织布厂、棉纺厂和毛纺厂、染整厂和袜厂，并于1913年建造了新纺纱厂——世界上最早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纺纱厂之一。产品种类包括床单、内衣、桌布、餐巾、服装和袜类制品，后来也包括棉制品。品牌的规模有确凿的证据：
- 标志和称号：1843年，工厂获得在标签上使用俄罗斯帝国国徽的权利，并于1870年和1896年得到确认；自1905年起，获得了“陛下宫廷供应商”的称号。
- 销售网络（1880年）：在华沙、罗兹、卢布林、莫斯科、圣彼得堡、基辅、敖德萨、考纳斯、格罗德诺、维尔纽斯和里加设有自己的商店和仓库。
- 奖项：华沙1838年，圣彼得堡1839年，莫斯科1843年，伦敦1862年，维也纳1873年，费城1876年，安特卫普1885年。巅峰是1900年8月18日在巴黎世界博览会上获得的最高奖——日拉尔杜夫也在此次博览会上被展示为一个模范工厂聚落。
- 股份公司（1885年）：4月19日，成立了海勒和迪特里希日拉尔杜夫工厂股份公司；公司章程获得沙皇亚历山大三世批准，注册资本定为900万卢布。小卡罗尔·迪特里希（Karol Dittrich junior）担任总裁。
1875年6月15日，亨利克·显克微支（Henryk Sienkiewicz）参观了这家工厂，并为《波兰报》撰写了报道。早在罢工发生前八年，华沙报纸就曾报道过日拉尔杜夫。
六、城市即工具：工厂聚落
聚落的空间布局形成于1867年至1898年间，其规则性毋庸置疑：划分为生产区、居住区和宅邸区，以姆什乔努夫-维斯基特基老路为构图轴线。整个区域占地超过70公顷，位于今日市中心，拥有近400处被列入历史遗迹名录的建筑，并保留了约95%的原始建筑——这些建筑由未抹灰的砖块建成，并标有H&D字样。机构清单解释了为什么这不是慈善事业，而是一个系统：
- 住宅：1867年至1910年间建造的成排的单层和多层工人住宅，独立的工头住宅和织工住宅，以及四层十七轴的家庭住宅——聚落中最大的住宅建筑。
- 照护：1875年建成的托儿所，被认为是波兰土地上第一所幼儿园；1892年至1894年建成的医院，仿照当时德累斯顿最先进的医院——配有中央供暖、下水道和电力系统；老人院和带浴室的洗衣房。
- 文化和学校：1882年建成的哥特复兴式学校，分别供工人和职员子女使用；带保龄球馆的资源中心，以及1913年建成的卡罗尔·迪特里希人民之家。
- 宅邸：1889年至1896年建于景观公园中的小卡罗尔·迪特里希别墅，总经理威廉·豪普特别墅和1867年至1871年建成的蒂罗尔小宫殿。
在这一切之上，1900年至1903年间矗立着由约瑟夫·皮乌斯·杰孔斯基（Józef Pius Dziekoński）设计的哥特复兴式慰藉圣母教堂，其两座镂空塔楼高达70米。然而，账目很简单：住在公司宿舍的工人就是与工厂紧密相连的工人——1883年4月，这种依赖关系将被用作施压工具。
该建筑群于1979年1月30日被列入历史遗迹名录（注册号520），并于2012年1月4日经波兰共和国总统令认定为历史遗迹“日拉尔杜夫——19世纪工厂聚落”。保护研究将其定义为欧洲19世纪末20世纪初保存最完好的工业聚落。
七、1883年4月23日至28日：络纱女工罢工，逐日回顾
这场罢工通常被渲染得波澜壮阔，细节虚构。其实不必，事实就足够了。
4月23日。管理层降低了70名女工的日薪。络纱车间——一个负责生产准备、一旦停工就会导致整个工厂瘫痪的部门——的120名女工举行了罢工。迪特里希本人准备撤回降薪决定；但管理层拒绝了，担心开创先例。他们派受工人爱戴的厂医亚历山大·亚武雷克（Aleksander Jawurek）去劝说罢工者——但无济于事。于是他们诉诸威胁，要解雇并收回工人宿舍。抵抗有所减弱，但年轻的织工们坚持了下来。
4月24日。已有三百人拒绝工作。要求扩大了：涨薪、缩短工时、降低公司宿舍租金、废除工厂惩罚制度，并驱逐工厂里的德国人。布沃涅县警察局长只有五名手下；选出了三名络纱女工和三名织工作为代表，局长向华沙省总督卡尔·冯·梅德姆（Carl von Medem）发电报请求派兵。
4月25日。一个营的士兵从附近的姆什乔努夫赶来，警察进行了首次随机逮捕——10名工人被捕。人群包围了拘留所，要求释放他们，并向看守投掷石块。一名士官命令鸣枪两响，这激怒了人群。晚上八点后，向人群开枪。
两名工人当场死亡——一名17岁，一名19岁。第三名15岁的工人于次日死亡。受伤者更多，但他们在家中接受治疗，因为在医院他们可能立即被捕。
4月26日。罢工变得普遍——大约八千人走上街头。机器遭到破坏。军队和警察没有干预：梅德姆总督决定在葬礼前不激化局势。
4月27日和28日。葬礼在清晨举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数千人的送葬队伍中也包括迪特里希的家人。葬礼结束后立即开始了平息行动：城市被划分为多个区域，由六名警察和四名哥萨克士兵组成的巡逻队驻守，实行紧急状态，共有39人被捕。与此同时，管理层表示愿意满足大部分要求，4月28日，抗议开始平息。
直到1892年罗兹工人起义之前，这是波兰王国最大规模的工人抗议活动。日拉尔杜夫因此获得了“红色”的绰号，并在此后的几十年里发生了多次罢工：1884年、1885年、1887年、1889年、1891年、1895年和1905年。
八、战争、布萨克、波兰人民共和国以及遗留之物
1915年7月16日至17日，撤退的俄军炸毁了主要厂房，并将机器和材料运往俄罗斯腹地；损失估计为500万金卢布。1919年5月16日，工厂被强制收归国有；1920年7月，约有3000人在此工作，1923年6月，约有6000人，产能达到战前的85%。
1923年11月3日，波兰政府将日拉尔杜夫工厂出售给马塞尔·布萨克（Marcel Boussac）的法国财团。新业主掠夺性的经营使其失去了行业领先地位。事情突然败露：1932年4月26日，员工朱利安·布拉霍夫斯基（Julian Blachowski）枪杀了总经理加斯顿·科勒（Gaston Koehler）。日拉尔杜夫丑闻的高潮发生在1934年——大规模裁员、总经理被捕以及强制国家管理。1936年11月30日，工厂由国家农业银行接管。
1939年9月12日，德军进入日拉尔杜夫；在占领管理下，工厂几乎完全为军队生产。1943年11月18日，24名被捕者在织布厂的墙下被枪决。1945年1月16日，城市解放——占领持续了1952天。日拉尔杜夫亚麻工业工厂于1945年7月31日重新启动，1946年1月3日，企业被国有化。
此后是半个世纪的波兰人民共和国时期：自1947年6月起，成为第一国家纺织厂；1950年，分拆为三家企业；1961年，成立中央亚麻工业实验室。工厂雇佣了该市一半以上的劳动人口。1981年10月12日，爆发了罢工，10月27日，莱赫·瓦文萨（Lech Wałęsa）前来，抗议于11月4日结束。
结束的过程持续了八年：1991年6月29日清算，1993年8月31日成立“日拉尔杜夫”亚麻厂股份公司，1997年4月21日破产，1999年4月30日最终关闭——结束了166年的连续生产。两家私人公司在此地织布直到2019年。
如今，老纺纱厂（Stara Przędzalnia）内设有购物中心、公寓、阁楼、酒店和餐饮；1913年的新纺纱厂（Nowa Przędzalnia）是一个住宅综合体，名为“德·吉拉尔阁楼”（Lofty de Girarda）。在Dittricha街18号的原漂白厂区，设有菲利普·德·吉拉尔（Filip de Girard）亚麻博物馆：数十台机器构成完整的技术流程，波兰最长的平板丝网印刷机，欧洲唯一的编织筛网收藏，以及2020年从Lniane Tkaniny Żakardowe工厂接收的16台织布机。常设展览名为“日拉尔杜夫，亚麻编织的城市”。
日拉尔杜夫的启示：织物由人创造
巴黎大奖、宫廷供应商称号、从里加到敖德萨的仓库——与此同时，还有一百二十名被减薪的女工，以及四月的三口棺材。这同一家工厂，这是同一个故事。每一米优质织物都有两个价格：一个是标签上的价格，另一个是工资单上的价格。
因此，我们不将日拉尔杜夫视为砖砌工人宿舍的民间传说。我们从中汲取两点：一是标准——因为这家工厂的地位是由其编织和克重的可重复性而非广告口号决定的——二是铭记，每一种克重背后都有一个制造它的人。我们用天然纤维制作厚重、真材实料的产品，并直言不讳地说明它们的产地和成分。
知识库 // 运营常见问题
兹拉多夫市的名字起源于何处？
它来源于法国工程师菲利普·德·吉拉德（1775-1845）的波兰化姓氏，他是机械亚麻纺纱机的发明者。他于1825年8月1日与波兰王国政府签订合同，并成为工厂的技术总监，该工厂于1833年7月24日在鲁达古佐夫斯卡村开始运营。“兹拉多夫”这个名字早在1830年8月9日签署的亚麻制品协会文件中就已出现。
湿纺亚麻的原理是什么？
未纺纱通过60-70°C的水浴，溶解将基本纤维粘合在一起的果胶。这使得纤维束在拉伸时可以相互滑动，从而使线更细更强——湿纺纱比干纺纱细25%。在吉拉德在巴黎的纺纱厂（1811-1812），一公斤纤维可以拉出150公里的线。由废料和短纤维制成的干纱用于粗制品：帆布、绳索和袋子。
1883年兹拉多夫的绕线工罢工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场普遍性的罢工，从1883年4月23日持续到28日。直接原因是七十名女工的日薪被削减；4月23日，来自绕线车间的120名女工停工，随后整个超过八千人的工厂员工也加入了罢工。华沙总督卡尔·冯·梅德姆调来了军队；4月25日，在逮捕了十名工人后，人群遭到枪击——三名年龄分别为15、17和19岁的人死亡，总共有39人被捕。管理层满足了大部分要求。这是波兰王国在1892年罗兹暴乱之前最大规模的工人抗议活动。
兹拉多夫的工厂村为何如此独特？
因为它几乎完整地保存了下来。空间布局形成于1867年至1898年间，占地超过70公顷，包括近四百处被列入古迹名录的建筑和约95%的原始建筑：工人住宅、1892-1894年的医院、1875年的孤儿院、带保龄球馆的休闲中心、人民之家、管理人员别墅和德杰肯斯基的教堂（建于1900-1903年）。该建筑群于1979年1月30日被列入古迹名录，并于2012年1月4日根据波兰共和国总统的条例被认定为历史古迹。
兹拉多夫丑闻是什么？工厂何时不复存在？
1923年11月3日，波兰政府将兹拉多夫工厂出售给了马塞尔·布萨克（Marcel Boussac）的法国财团。新业主掠夺性的管理导致该工厂失去了在行业中的领先地位；1932年4月26日，一名员工枪杀了总经理加斯顿·科勒（Gaston Koehler），而丑闻的高潮发生在1934年——大规模解雇、董事被捕和国家强制管理。1936年11月30日，该工厂被国家农业银行接管，1946年1月3日国有化，1997年4月21日宣布破产，最终于1999年4月30日关闭。
0 条评论